用于药物与代谢物分析的液相色谱质谱设备。
用于药物与代谢物分析的液相色谱质谱设备。(Michael Pereckas / Wikimedia Commons;CC BY-SA 2.0)

产业研究聚焦清除与长期安全评价

印度 Sai Life Sciences 团队在 Materials Today Bio 综述肝芯片(liver-on-a-chip,LoC)在药物研发中的证据。文章重点比较清除预测和药物性肝损伤(drug-induced liver injury,DILI),并整理芯片企业与药企共同发表的研究。

短时间悬浮肝细胞和微粒体适合多项早期检测,但缓慢代谢药物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测出浓度下降。肝芯片试图在持续培养下维持代谢,同时以流动环境连接药物输入和细胞反应。

综述引用的静态微图案共培养研究,对 10 种低清除药物全部达到 3 倍范围,其中 7 种在 2 倍内;另一球状体研究中,7 种低清除药物有 6 种在 3 倍内、3 种在 2 倍内。这些能延长代谢功能的静态模型,为肝芯片提供了比较基准。

微图案共培养中的基质细胞也可能参与药物葡萄糖醛酸化,因此需设置仅含这类细胞的对照。该模型对部分中高清除药物仍出现低估,含黄素单加氧酶和醛氧化酶的活性也偏低。

不同清除指标需要对应参照

体外药物下降速度先用于估计内在清除,再按肝细胞量和器官规模换算,结合血流及游离药物比例计算肝清除。培养液体积、细胞数和流速都会影响这一外推。

综述介绍的罗氏(Roche)与 CN Bio 公司研究采用 12 种药物,其中约 58% 的内在清除预测落在 3 倍误差内,10 种药物总体仍低估。缓慢清除药物可延长观察至 4 天。

Javelin Biotech 公司与辉瑞(Pfizer)的另一项 12 药物研究报告,约 83% 的肝清除预测在 2 倍范围内。5 种代谢稳定药物的平均绝对倍数误差(average absolute fold error,AAFE)约为 1.1,3 种高清除药物的 AAFE 为 3.7。

两项研究分别比较内在清除和肝清除,平台、细胞配置及外推过程也不同。综述保留各自指标,并将稳定代谢能力和转运功能列为继续改进的重点。

直接按器官质量缩小,可能得到难以采样的液体体积。功能导向的设计则围绕需要重现的药物浓度曲线或清除能力,协调细胞量、培养液与流动;不同任务需要相应参数。

长期药物暴露增加肝毒性信息

综述引用的菲阿尿苷球状体实验中,即使采用 100 倍临床峰浓度(maximum concentration,Cmax)的药物浓度,48 小时仍未观察到相应毒性,延长到 7 天后则出现损伤。重复暴露和细胞长期功能会影响迟发毒性的检出。

Emulate 公司与艾伯维(AbbVie)、杨森(Janssen Pharmaceuticals)合作的肝芯片研究,在 1 周药物暴露下报告 87% 敏感度和 100% 特异度;另一项阿斯利康(AstraZeneca)比较在相同终点和暴露下观察到球状体与芯片具有相近的 DILI 检测表现。

托卡朋与其结构近似药恩他卡朋提供不同毒性参照。综述中的托卡朋实验出现细胞存活率及细胞色素 P450 3A4(cytochrome P450 3A4,CYP3A4)活性下降,恩他卡朋没有相应反应;灌流球状体的双氯芬酸代谢物周转高于静态培养。

TAK-875 案例将反应性代谢物、转运抑制、线粒体变化和后续氧化应激联系起来:线粒体膜变化在 1 周后检出,活性氧与脂滴积累在 2 周后出现。包含非实质细胞的系统,使部分毒性机制能够分阶段观察。

这些案例的药物集合、培养时间与终点不同:有的检测白蛋白和丙氨酸氨基转移酶,有的检测细胞存活率、代谢酶活性或氧化应激。各平台的敏感度和特异度需结合相应药物集合与终点理解。

类器官药物筛选仍受成熟度与重复限制

一项基于诱导多能干细胞(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,iPSC)来源肝样细胞的芯片研究测试 159 种已知毒性药物,细胞与内皮及单核细胞组合。模型维持部分肝功能,同时未检出 31 种高风险 DILI 药物。

综述指出,该药物筛选每药仅有 1 个重复,细胞成熟不足也可能影响漏检。白蛋白、尿素及代谢酶需要按细胞量和培养时间报告,才能与其他平台作合适比较。

另一类 iPSC 肝类器官实验区分曲伐沙星与左氧氟沙星的毒性,但白蛋白水平较低。综述用这一实例说明,观察到特定药物反应后,仍要继续检查模型的成熟度和基础功能。

类器官在芯片上可延长培养并接受重复给药,但凝胶中的药物结合、非实质细胞清除、组织中央扩散和细胞计数,都参与结果解释。

肠肝连接追踪前药和代谢物

罗氏与 CN Bio 的肠肝系统追踪前药吗替麦考酚酯、活性药物麦考酚酸和无活性的葡萄糖醛酸化代谢物,并用计算模型估计肠和肝端内在清除。综述表格注明缺少相应体内比较;扩大药物覆盖仍是验证人体生物利用度预测所需的工作。

另一项肠肝研究追踪三唑仑的Ⅰ相和Ⅱ相代谢物,所得浓度曲线与已报告的人血浆曲线较接近。这样的比较将具体代谢物曲线与人体参照联系起来,与吗替麦考酚酯案例所缺少的体内比较有所区别。

采用原代肝细胞和 Caco-2 的肠肝系统,将对乙酰氨基酚肝清除预测在 2 倍范围内,生物利用度却被低估;另一个系统对奥美拉唑和非那西丁的生物利用度高估。肠端代谢能力和肝端长期功能共同影响这一任务。

细胞来源、供者与批次变异、材料结合、样本获取以及共用培养液,仍是产业使用的实际约束。作者建议围绕慢代谢药物、免疫相关肝损伤和具体器官联系,证明相比常规模型能够增加哪些药物评价信息,并用生理药代动力学(physiologically based pharmacokinetic,PBPK)模型帮助外推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Liver-on-chips for drug discovery and development. Materials Today Bio. 2024. doi:10.1016/j.mtbio.2024.101143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