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架上的可调量程移液器。
支架上的可调量程移液器。(Gannu03 / Wikimedia Commons;CC BY-SA 4.0)

系统比例应服务于具体药理问题

美国麻省理工学院(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等团队在 Integrative Biology 报道按多项药理功能确定系统比例的方法,研究多器官微生理系统的培养液体积与流量应如何确定。本文比较两套假设装置的计算设计。

第一套系统包含肠、肝和混合室,表示吸收、代谢及循环分配;第二套增加肾脏与外排支路,用于表示排泄和再吸收。各区室由常微分方程连接,输入参数来自既有细胞通透性、肝细胞清除及人体药代资料。

每套系统用 8 种药物确定设计,再用 5 种检验

优化同时考虑多个器官过程,并限制参数在可操作的体积与流量范围内。肠—肝系统以人体血浆浓度曲线为目标;肠—肝—肾系统还加入原形药排出比例。

每套系统分别有 8 种训练药物和 5 种测试药物,两个集合使用不同药物。肠—肝训练组包括地西泮、双氯芬酸、布洛芬等,肠—肝—肾训练组则包括利奈唑胺、奎尼丁和茶碱等。测试集合用于检查未参与参数确定的药物。

团队还比较直接缩放和异速缩放(allometric scaling)。这两种方法主要依据器官大小或相关物理比例确定参数,而多功能方法以药物暴露目标同时优化相连区室。

暴露时间更接近人体,但排泄仍有偏差

多功能方法的训练药物浓度曲线总体接近人体资料,不过利多卡因、华法林等仍有偏差。按人体暴露时间除以系统计算值,肠—肝与肠—肝—肾系统的平均比值分别为 0.7±0.3 和 1.0±0.6。

直接与异速缩放方案在数分钟内清除药物,计算的暴露时间仅相当于人体参照的约 1/50–1/300。两种传统方案的比较仅使用训练集合,未继续测试那 5 种额外药物。

加入肾脏的多功能方案仍高估原形药排出量,平均约为人体参照的 3.0±1.4 倍。作者讨论了体外转运资料与模型中的液体补充、排出结构可能造成的影响。

功能目标改变设计,计算结果仍需装置验证

本研究以药物浓度时间曲线为目标,得到毫升级的培养液体积。若研究对象改为细胞分泌因子,合适的体积比例可能不同,因为这些因子的稀释和积累也取决于液体量。

方法的应用需要相应的体外与人体参数资料。作者提出进一步纳入器官内药物浓度、供者差异及更多化合物。当前工作验证的是计算设计相对于既有人体药代数据的表现,实际细胞与装置运行仍是后续步骤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Multi-functional scaling methodology for translational pharmacokinetic and pharmacodynamic applications using integrated microphysiological systems (MPS). Integrative Biology. 2017. doi:10.1039/c6ib00243a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