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一循环系统中测量浓度与心肌电活动

药物浓度随时间改变,肝脏代谢还会改变心肌接触到的原药和代谢物。美国 Hesperos、阿斯利康(AstraZeneca)等团队在 Scientific Reports 报道心肝芯片研究,同时记录浓度与电活动,分析药物暴露与心肌电活动变化之间的关系。

团队比较仅含心肌的系统与含心肌、肝脏的系统。装置通过往复倾斜让约 2 mL 无血清培养液循环,心肌使用人诱导多能干细胞(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,iPSC)来源细胞,肝脏使用人原代肝细胞。两种细胞各自来自同一批次,以减少批次差异。

微电极阵列(microelectrode array,MEA)在多个时间点记录心肌电信号,提取场电位时程、搏动频率等指标。场电位时程反映心肌电活动的一段持续时间,可用于观察复极变化。团队同时取培养液与细胞裂解液,用液相色谱—质谱检测原药及代谢物。

肝脏代谢减轻特非那定引起的电活动变化

第一组实验加入 5 μM 特非那定,并在 24 小时内多次取样。仅含心肌的系统在早期出现明显心律失常或电活动停止,0.5–1 小时部分记录无法计算场电位时程;4 小时时,可量化的时程延长达到较高水平。

加入肝脏后,场电位时程的变化较小。培养液中,心肌单独培养时的特非那定浓度在 0.5 小时约为 5.88 μM,心肝系统约为 0.53 μM;心肝系统中的非索非那定逐步增加,24 小时约为 3.8 μM。

心肌裂解液提供了与培养液不同的时间信息。仅含心肌时,裂解液中的特非那定在 4 小时达到约 2.65 μM,与场电位时程的较强反应出现在相近时间。培养液中的较早浓度峰值,未能单独解释这一延迟。

心肝系统中,心肌裂解液的特非那定峰值约为 1.08 μM,肝细胞裂解液约为 12.04 μM。原药在不同区室中的分布和转化,共同影响心肌暴露。

把装置区室和心脏反应纳入同一模型

团队为培养液、心肌、肝脏和装置材料分别建立区室,描述特非那定在各区室之间的交换,以及心肌和肝脏生成非索非那定的过程。随后加入表示场电位时程的药效区室,将心肌药物积累与电活动变化联系起来。

模型先用两类芯片的浓度和场电位数据拟合参数,再输入已发表的豚鼠、犬和人体药代资料,模拟相应心脏反应。对人体,作者设置能够匹配文献峰浓度和曲线下面积的假设给药时程,因为文献没有提供配对的浓度与心脏反应时间曲线。

犬与人体模拟呈现了与已知 QT 延长相符的整体趋势;豚鼠的定量反应则被低估。作者讨论了物种、细胞来源和电生理差异,并将模型用途放在浓度—时间与反应—时间之间的转化。

心肌、肝脏、培养液与材料区室的药代药效模型,以及不同物种药代输入下的心脏反应模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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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肌、肝脏、培养液与材料区室的药代药效模型,以及不同物种药代输入下的心脏反应模拟。(Christopher W McAleer et al. / Scientific Reports, 2019, Figure 4;CC BY 4.0)

代谢物可增强对心肌电活动的影响

第二组实验测试研究化合物 AZ12818677。原药对心脏复极相关的 hERG(human ether-a-go-go-related gene)钾通道作用较弱,但动物实验观察到 QT 延长。其代谢物 AZ12864610 对 hERG 的抑制更强,提示需要检查代谢后的作用。

在芯片中,原药引起场电位时程变化的半数有效浓度,在心肝系统约为 2.7 μM,在仅含心肌的系统约为 13.2 μM。直接向心肌系统加入代谢物时,相应值约为 1.2 μM,较高浓度还出现心律失常。

质谱检测确认原药能够转化为 AZ12864610,肝细胞和心肌细胞均可形成代谢物。因此,两种系统之间的差异包括代谢物生成量与分布,而心肌单独培养也保留一定代谢能力。

电活动与浓度检测采用不同重复数

特非那定电生理图至少使用 3 个重复,浓度时间曲线使用 2 个重复;研究化合物的部分细胞代谢活性检测也只有 2 个重复。研究使用同批细胞,尚未比较多个供者或不同批次造成的变化。

这项工作同步检测原药、代谢物和心肌电活动,比较特非那定及一组研究化合物的代谢效应。人体模拟使用既有药代资料,芯片实验使用同批细胞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On the potential of in vitro organ-chip models to define temporal pharmacokinetic-pharmacodynamic relationships Scientific Reports. 2019. doi:10.1038/s41598-019-45656-4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