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 单元芯片培养人源肠上皮管状结构

抗炎药物降低细胞因子分泌时,肠上皮屏障是否保持完整,是药物评价中的另一个问题。荷兰 Galapagos、Mimetas 与英国谢菲尔德大学(University of Sheffield)团队在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报道一套肠芯片,用多个检测终点比较这两类反应。

团队在兼容 384 孔板操作的 OrganoPlate 中设置 40 个芯片单元,以 Caco-2 人结肠癌细胞形成上皮管状结构。细胞沿胶原基质生长,管腔侧和基底侧可分别接触培养液,便于在两侧加药及收集分泌物。

装置通过周期摇动产生灌流,不使用隔开细胞与基质的人工膜。研究采用跨上皮电阻(transepithelial electrical resistance,TEER)追踪屏障形成,并结合形态及细胞活性检测评价培养状态。

炎症因子从基底侧引起分泌与屏障变化

研究采用重组 IL-1β、IFN-γ 和 TNF-α 从基底侧刺激上皮。标准药物比较的刺激时间为培养第 4–7 天,即 72 小时;团队还比较更长的刺激阶段,观察炎症分泌与形态变化。

刺激后,IP-10、IL-8 和 CCL20 的分泌改变,顶端侧与基底侧的检测分别记录。不同因子随时间的反应并不完全相同,例如延长刺激后,IL-8 的进一步增加较弱。

长时间刺激还影响细胞连接和上皮形态:E-钙黏蛋白的连续分布受到破坏,局部细胞结构发生变化。与分泌指标配合,这些检测说明炎症刺激同时影响了上皮屏障。

在同一芯片中比较 TPCA-1 的浓度效应

药物实验选择 IκB 激酶 2(IκB kinase 2,IKK2)抑制剂 TPCA-1,浓度范围为 0.005–20 μM。团队提前 2 小时加入药物,然后在炎症刺激期间继续处理 72 小时,分别测量两侧的细胞因子分泌、TEER 和 alamarBlue 信号。

TPCA-1 对 IP-10、IL-8 和 CCL20 的抑制随浓度增加,顶端侧与基底侧均能观察到响应。对细胞因子曲线的分析,以炎症刺激但未加药的芯片为参照,使分泌抑制与其他终点可以对应比较。

高浓度抗炎表现伴随屏障和细胞活性下降

5 μM 和 20 μM TPCA-1 明显减少细胞因子分泌,同时降低 TEER 和 alamarBlue 信号。后者反映细胞代谢活性,显示较强分泌抑制伴随了屏障和细胞状态的不利变化。

1.25 μM 处理也降低炎症分泌,并使屏障电阻改善,未显示同样的细胞活性下降。更低浓度的作用较弱。比较这些剂量后,药物效果可同时从抗炎、屏障和细胞活性三个方面判断。

各检测采用的技术重复数不同:细胞因子分析每个条件使用 4–5 个芯片,电阻检测使用 3–5 个,细胞活性检测使用 3–4 个。

TPCA-1 浓度对肠芯片细胞因子分泌、屏障电阻与细胞活性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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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PCA-1 浓度对肠芯片细胞因子分泌、屏障电阻与细胞活性的影响。(Claudia Beaurivage et al. /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, 2019, Figure 4;CC BY 4.0)

细胞系模型用于多终点筛选与条件比较

Caco-2 可稳定形成屏障并支持较多芯片并行操作,适合在相同培养形式下比较药物剂量和检测条件。研究当前采用的是单一细胞系,其细胞组成及疾病背景与原代肠组织存在差别。

本研究的具体结果表明,细胞因子分泌、电阻和代谢活性组合能补充分泌抑制曲线,识别不同剂量下的作用差异。此次药物验证集中于 TPCA-1 与重组炎症因子刺激,多个芯片单元可在相同培养结构下重复比较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Development of a Gut-on-a-Chip Model for High Throughput Disease Modeling and Drug Discovery.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. 2019. doi:10.3390/ijms20225661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