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 ADC 处置加入肿瘤免疫机制模型
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(Johns Hopkins University)等研究者,把抗体偶联药物(antibody–drug conjugate,ADC)模块加入既有三阴性乳腺癌模型。定量系统药理学(quantitative systems pharmacology,QSP)框架同时描述 ADC、载荷的药代及药效过程,并保留肿瘤与免疫相互作用。
应用对象为靶向 TROP2 的 sacituzumab govitecan。模型包含 TROP2 表达高、低的两类肿瘤细胞,并分别设定它们对载荷的敏感性,用于表示同一肿瘤中的差异。
先校准虚拟队列,再与另一试验比较
团队生成虚拟患者队列,并用一期、二期乳腺癌篮式试验的客观缓解率校准。模型随后预测的客观缓解率为 33.2%,与 ASCENT 研究的结果一致。这里的百分比属于模型输出与临床资料的比较,不是新开展试验所得的缓解率。
反应差异不仅取决于靶点表达
模拟提示,在当前参数和假设下,循环中释放的 SN-38 载荷对肿瘤暴露及药效具有重要影响,单独经 TROP2 介导递送的贡献相对有限。随着对载荷敏感的细胞克隆比例提高,模型预测的缓解率增加。
作者将其他 ADC、其他靶点及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相关的研究问题列为后续扩展方向。当前模拟用于检验作用机制与肿瘤异质性假设,临床组合效果仍需另行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