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材料易操作,还要检查细胞能否形成屏障
德国亥姆霍兹慕尼黑中心(Helmholtz Center Munich)的 Ali Doryab 与维尔茨堡大学(University of Würzburg)的 Jürgen Groll,在 2023 年 Advanced Materials 发表的观点文章中讨论肺体外模型。2 位作者关注工程设计与细胞功能的取舍,尤其是模型用于吸入药物和跨屏障运输研究时,哪些结构与测量必须对应。
肺泡上皮与血管内皮之间的支撑环境很薄。文中列出的原生参照中,间质整体约 1 µm,基底膜本身小于 100 nm;两者是不同结构。基底膜本身兼具多孔、弹性和细胞相互作用信号,细胞附着只是其部分作用。
较厚的弹性膜可能限制两侧细胞交流
聚二甲基硅氧烷(polydimethylsiloxane,PDMS)便于加工和施加形变,因此常被用于肺芯片膜。作者列举的常见膜约 10 µm 厚、孔隙率为 1%–3%;即使表面包被基质蛋白,膜厚和有限孔隙仍可能阻碍两侧细胞直接交流。
PDMS 的低润湿性、蛋白和生长因子吸附,同样会影响培养。较硬的聚酯膜提供另一种选择,却难以承担相同的细胞拉伸。文章因此把细胞所需的微环境与膜的弹性、厚度、孔隙共同讨论。
作者提出,用具有细胞相互作用信号的薄层与力学支撑结构组合,或结合天然和人工材料,可能减少部分取舍。不过,天然材料仍有批间差异和降解问题,人工材料也需要相应生物学信号;这些是待检验的设计方向。
肺泡在曲面上形变,与平面拉伸不同
多数体外肺模型让细胞形成平面层,再施加近似线性的拉伸。真实肺泡的呼吸运动发生在凹曲面上,曲率也影响细胞形态及细胞与基质的接触。文章据此讨论含曲率的二维半或三维形变,与常见线性拉伸之间的差别。
用于吸入药物时,气溶胶暴露还需要与模型的呼吸和组织区室对应。作者认为,更复杂的区域组合有望解释吸入物在肺内的去向,但同时指出,并行规模、体外数据向体内的尺度换算和可重复性仍是限制。
电阻、通透与力学指标回答不同问题
跨上皮电阻(transepithelial electrical resistance,TEER)和分子通透性都可用于研究屏障,但测量对象不同。作者提醒,集成阻抗或电阻测量进入更复杂的动态模型之后,仍需在相应条件下验证测量的可靠性,才能进行模型比较。
顺应性则记录组织在压力作用下的变形。文章引述一项微型肺纤维化模型,通过膜两侧压差评价共培养屏障的力学响应,用于跟踪抗纤维化处理。这为活力或通透终点补充了组织力学信息。
原代细胞的来源优势需要表型保持支持
作者指出,常用肿瘤或永生化细胞便于建立模型,其表型与原代肺细胞存在差别。原代细胞也会在培养和传代后失去分化特征;文中引用的人支气管细胞资料,在特定传代条件后出现纤毛和分泌分化下降,这一观察对应特定细胞与传代条件。
结合原代细胞、类器官和生理形变,是作者提出的一条方向。文章引述肺泡Ⅱ型细胞来源类器官在有形变的肺泡芯片中,保留表面活性物质相关标志,并较静态插入物降低部分转化相关标志。该例强调检查形变条件下的细胞表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