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通道芯片的固定电极分别测量上皮电阻和电容,结合培养、EGTA 扰动与洗脱恢复检查屏障质量。原创概念示意,非实际器件或原始实验图。
双通道芯片的固定电极分别测量上皮电阻和电容,结合培养、EGTA 扰动与洗脱恢复检查屏障质量。原创概念示意,非实际器件或原始实验图。(J&E Bio)

把电极固定在双通道培养装置中

器官芯片需要长期培养上皮,而封闭微通道让屏障测量变得困难。美国哈佛大学维斯研究所(Wyss Institute)等团队把电极集成到双通道装置内,使跨上皮电阻(trans-epithelial electrical resistance,TEER)测量的电极位置固定。

装置上、下各有 2 个电极,细胞生长在两通道之间的多孔膜上。电极由薄钛层与金层组成,具有一定透明度,可同时观察细胞。原代人小气道上皮使用 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(polyethylene terephthalate,PET)膜;Caco-2 肠道上皮版本使用多孔 聚二甲基硅氧烷(polydimethylsiloxane,PDMS)膜。

测量时,一对电极施加小交流电流,另一对记录电位差。固定布局有利于比较相同设计的芯片,减少手工反复插入电极时位置变化带来的差别。

用等效电路分开电阻与电容

团队在不同频率下记录阻抗,再用等效电路拟合液相电阻、上皮电阻和电容相关参数。较低频率主要提供 TEER 信息,较高频率主要反映培养液电阻,中间频段用于提取电容。

培养早期的上皮尚未形成稳定单层,用恒相位元件描述电容行为更合适。气道上皮成熟后,相应拟合参数更接近理想电容;模型因此保留了组织发育过程的信息。

论文以欧姆(Ω)报告电阻。电极边缘外的组织也可能影响信号,有效测量面积并不完全确定,因此这些数值适合在同设计芯片之间比较。换算成面积归一化的电阻时,还需要考虑电场覆盖范围。

气道芯片显示长期屏障形成

团队在 4 个气道芯片中培养原代人上皮。培养第 6 天移除上侧培养液,建立气液界面(air–liquid interface,ALI);下侧继续灌流供养,流量为 60 μL/h。细胞逐步形成有纤毛和黏液分泌的上皮。

这组芯片培养到第 62 天,其中气液界面持续 56 天。平均 TEER 从建立气液界面时约 500 Ω 升至第 62 天约 1,700 Ω。细胞层电容也随培养增加,在第 22 天后稳定于约 220 nF。

在气道模型的另一组屏障扰动中,2 mM 乙二醇双(2-氨基乙醚)四乙酸(EGTA) 使阻抗在 150 分钟内从约 1,800 Ω 降至 500 Ω。上侧加入时变化较小,随后从下侧加入才出现更明显下降,作者认为上侧黏液层会影响螯合剂到达细胞连接。

气液界面条件下的电学记录,需要在测量期间短暂加入培养液,再恢复上侧空气暴露。长期曲线来自不同时间点的重复测量,每次测量后都重新恢复气液界面。

作者没有观察到薄金、钛电极或测量电流造成的明显细胞行为变化。气道成熟曲线因此提供了同一平台长期追踪屏障的可行性证据。

肠道分化时,电阻下降要结合面积解释

肠道芯片使用 Caco-2 细胞系。5 个芯片的电阻在培养第 3 天达到 4,046±210 Ω,电容为 182±17 nF;第 4 天开始灌流后,细胞进一步分化并形成绒毛样结构。

到第 11 天,电容升至 1,033±269 nF,而电阻逐步降至 867±131 Ω。原文把电容增加与组织表面积增大联系起来;用电容对电阻作修正后,指标在前 4 天增加,此后保持相对稳定。

这个结果说明,分化中的组织形态会影响电学测量。电阻和电容共同观察,有助于区分屏障状态与细胞膜面积的变化,单独看电阻曲线容易遗漏这一背景。

EGTA 破坏屏障后,洗脱使电阻与形态恢复

团队在第 13 天用钙离子螯合剂 EGTA 处理肠道上皮,测试电学信号是否响应细胞连接变化。处理组包含 3 个芯片,对照组为 2 个;处理条件为 5 mM、2 小时。

处理后 20 分钟内阻抗下降约 50%,1 小时下降约 65%,对照保持较稳定。洗脱 EGTA 后继续培养,阻抗恢复到与实验起点没有显著差别的水平,绒毛样结构的边界也重新变清楚。

这项方法同时提供电学与形态对照,适合评价器官芯片上皮的形成、分化和可逆功能扰动。原文提出,它可用于后续药物、毒物或炎症介质引起的屏障变化;当前实测范围仍是培养与 EGTA 扰动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Organs-on-chips with integrated electrodes for trans-epithelial electrical resistance (TEER) measurements of human epithelial barrier function. Lab on a Chip. 2017. doi:10.1039/c7lc00155j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