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外部压力、心肌微组织、隔离环形微通道与电阻校准测力之间的关系。
心脏芯片通过环形微通道施加载荷、并将形变换算为收缩力的原理示意。(NAMs China)

将组织受力与收缩测量放在同一芯片中

波士顿大学(Boston University)与哈佛大学 Wyss Institute 团队在 Lab on a Chip 介绍一种心脏芯片。研究使用人诱导多能干细胞(human 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,hiPSCs)来源心肌细胞,既对微组织施加机械刺激,也把组织收缩转换为可记录的电信号。

芯片包含 4 个组织培养单元。每个单元中央容纳心肌微组织,外侧为环形微通道,两者被柔性聚二甲基硅氧烷(polydimethylsiloxane,PDMS)薄壁隔开。外部压力使薄壁形变并牵动组织;组织自身收缩时,又会改变微通道的形状和电阻。

心肌细胞来自 PGP1 供者的 hiPSCs,另加入人间充质细胞帮助细胞与基质压缩成形。研究在这一细胞体系中比较器件结构、外部载荷和组织收缩之间的关系。

激光直写定义组织锚定位置和壁面形状

研究将激光直写与软光刻结合,制作可变形的微结构,并在培养腔侧壁形成组织附着位点。细胞和基质逐渐收缩、重塑后,形成悬空的三维微组织。调整这些附着位点的方向,可以得到八边形、长方形或五边形等组织形状。

这项研究后续主要使用八边形组织。染色显示,靠近锚定处的肌节结构沿局部边缘排列,中央部分的肌纤维排列仍较杂乱。研究者能调整组织外形,中央区域的纤维仍未形成一致的排列方向。

把电阻变化换算为收缩力,需要两类校准

作者先用显微成像测量外部压力与壁面位移的关系,再用有限元模型描述组织牵拉时的形变和有效刚度。电学校准则比较微通道电阻变化与相应形变,使后续电信号能够换算为组织收缩力。

组织从内侧牵拉与外部压力引起的壁面形变并不完全相同,研究在换算时分别处理这两种情况。文中使用的线性近似也有范围限制,较大位移下需要考虑更复杂的结构形变。

表 1 列出的两种壁面结构具有不同的刚度和电学响应。电路在所用带宽下可分辨约 50 nm 的位移,这一数值描述的是器件在相应测量条件下的位移分辨能力。

短时拉伸增加受测组织的收缩力

静态拉伸比较中,作者逐步改变组织长度,记录其自发收缩。两种器件内的示例微组织均随拉伸增加而产生更大的收缩力,方向与心肌长度增加时收缩增强的 Frank–Starling 关系一致。

图 4 在 0–1.5% 的应变范围内比较,各档分析至少 23 次搏动,来自示例微组织的连续记录。研究通过这些短时测量描述组织对长度变化的力学响应。

一个微组织曾短暂跟随机械刺激节律

另一项实验施加周期性机械刺激,并连续记录 5 分钟。在约 200 秒后,所示微组织的搏动间隔从约 5 秒缩短至约 2 秒,短暂接近外部 0.5 Hz 刺激的节律;节律跟随期间的波动仍较大。

作者将这一节律变化描述为初步观察,并指出跟随期间的波动可能与组织尚未成熟有关,仍需进一步研究。

四单元并行记录完成,药物评价仍待扩展

研究还同时记录了同一芯片 4 个单元的主动收缩。各组织平均搏动频率约为 0.66 Hz,节律略有差异;图 6 的每条搏动间隔分布分析超过 360 次搏动。

论文的主要完成内容是器件制造、力学与电学表征,以及短时组织功能测试。作者把正性肌力药物、动作电位和传导速度测量列为后续工作;增加单元数量、药物处理与闭环刺激也属于拟扩展的方向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Direct laser writing for cardiac tissue engineering: a microfluidic heart on a chip with integrated transducers. Lab on a Chip. 2021. DOI: 10.1039/d0lc01078b (Author version: arXiv:2104.01175v1)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