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asmus MC 园区建筑群及标有 Erasmus MC 的高层楼宇
Erasmus MC 园区,前景为 Sophia 儿童医院,2022 年(Sten van Houwelingen / Wikimedia Commons;CC BY-SA 4.0)

以分层血管结构呈现早期病变

2024 年 9 月 19 日,Arteriosclerosis, Thrombosis, and Vascular Biology 在线发表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(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Utrecht)与伊拉斯谟大学医学中心(Erasmus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)团队的研究。

团队用人脐静脉内皮细胞和人主动脉平滑肌细胞构成管状血管壁,再纳入 THP-1 细胞系来源的泡沫细胞。内皮位于管腔表面,平滑肌围绕其外侧,泡沫细胞主要积累在内皮下方。对照血管使用相同血管细胞,但没有泡沫细胞。

这一空间安排使显微观察能够区分管腔、内皮下区域和泡沫细胞聚集区,并追踪细胞的位置变化。圆形管腔建立在含胶原和纤维蛋白原的基质中,研究者通过活体共聚焦成像比较病变样血管与对照。

灌流条件下的血管稳定性与单核细胞募集

对照血管在连续灌流 48 小时后,仍保留开放的管腔、内皮单层和平滑肌层;病变样血管在观察 24 小时后也保持分层结构,泡沫细胞继续位于内皮下方。引入循环单核细胞后,整体结构仍可维持。

两类血管与循环细胞的相互作用不同。对照中,多数 THP-1 单核细胞停留在管腔内,少量与内皮接触;病变样血管中,更多细胞进入血管壁,在内皮下和平滑肌区域出现,并与泡沫细胞聚集区相邻。

图像定量显示,病变样血管中的单核细胞总面积及内皮下信号高于对照,管腔内自由流动的细胞信号则没有显著组间差异。TNF-α 刺激还能增强细胞募集,病变样血管中的泡沫细胞面积也随之增加。

平滑肌细胞的分布同样受流动影响。静态病变样血管中,靠近管腔的平滑肌细胞相对富集;灌流后,这一富集减弱。对照血管的分布未出现同样变化,研究者据此分析流动与局部病变环境共同影响的细胞行为。

基因表达与蛋白测量呈现不同层次的反应

静态条件下,病变样血管的 LDLR、IL-6 和 MCP-1 转录水平高于对照。仅引入流动后,LDLR 和 IL-6 降低,MCP-1 没有显著变化。加入循环单核细胞后,病变样血管的 IL-6、IL-8、MCP-1 及黏附分子 E-selectin 表达增强。

ICAM-1 呈现另一种反应:静态病变样血管中的表达较低,但引入流动或循环单核细胞后,未观察到相应显著变化。

循环单核细胞参与灌流后,病变样血管的 IL-8 蛋白呈升高趋势,但差异未达到统计显著性。

带有荧光标记的脂质还与内皮和平滑肌细胞位置出现重叠,且在循环单核细胞参与时增多。作者认为,这提示血管细胞可能摄取病变区域的脂质;该结果为进一步研究不同细胞之间的脂质分布提供了线索。

屏障差异与早期病变模型的适用范围

静态屏障试验中,病变样血管的示踪物向管腔外扩散更多,对照中的信号更集中于管腔。图像及扩散曲线定量共同支持两类模型存在屏障功能差异。

模型主要呈现早期病变,尚缺少坏死核心、成纤维细胞及完整纤维帽,也没有用于界定天然血管内膜范围的内弹力层。研究者可以用泡沫细胞和单核细胞面积描述部分变化,但这类指标未包含平滑肌对病变大小的全部贡献。

本实验的壁面剪切力低于直行大动脉的典型水平。较弱的基质机械支撑限制了提高流速,作者将加强基质支撑列为后续改进方向。当前结果主要涉及低剪切环境下的早期病变与免疫细胞相互作用。

作者提出,后续可引入冠心病患者来源的 iPSC 分化血管细胞或外周血单个核细胞,并结合遗传学及生物样本库资料研究患者差异,探索个体化药物筛选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Maringanti R, van Dijk CGM, Meijer EM, et al. Atherosclerosis on a Chip: A 3-Dimensional Microfluidic Model of Early Arterial Events in Human Plaques. Arteriosclerosis, Thrombosis, and Vascular Biology. Published 2024-09-19. doi:10.1161/ATVBAHA.124.321332. 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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