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式 pH 仪与测量电极。
台式 pH 仪与测量电极。(Vis M,CC BY-SA 4.0)(Vis M / Wikimedia Commons;CC BY-SA 4.0)

代谢监测服务于心肌模型质量评价

人多能干细胞衍生心肌细胞可用于药物反应研究,但其代谢和成熟度与成年心肌仍有差别。荷兰特温特大学(University of Twente)的团队研究一种氧化钌(RuOx)电极,希望用同一个传感器跟踪培养液的 pH 与氧变化,并比较不同营养条件下的心肌细胞代谢。

研究采用人多能干细胞衍生心肌细胞(human pluripotent stem cell-derived cardiomyocytes,hPSC-CMs),分别置于高葡萄糖环境和低葡萄糖、富含半乳糖的环境。前者预期更多依赖糖酵解,后者预期提高氧化代谢。作者也明确指出,细胞的成熟度和代谢转换还需要其他检测确认,形态观察本身不够。

细胞位于 Transwell 膜上,玻璃传感芯片在下方测量培养液。这里的“芯片”承担检测功能,实验仍是培养系统中的细胞测量。团队在相同结构中设置两种培养条件,并用没有细胞的装置作为空白参照。

两种工作方式分别读取 pH 和氧

氧化钌电极在电位测量方式下响应 pH,在电流测量方式下响应溶解氧。研究先在已知条件中校准,再检查复杂培养液对传感性能的影响。pH 校准保持较好的线性,但不同校准曲线的截距有差别,因此实验结束时还需用独立 pH 仪确认实际 pH。

电极暴露于使用过的心肌细胞培养液 65 小时后,pH 灵敏度略下降,但仍保持较好的线性响应。研究在新鲜培养液中进行的 3 次校准,相关系数平方均大于 0.99;截距差别仍使独立终点 pH 读数有必要。线性关系可用于估算 pH 变化,绝对 pH 仍需终点读数校准。

氧测量也需要逐个电极校准。培养液与简单缓冲液中的传感斜率不同,测量本身还会消耗少量氧。研究因此避免过于频繁采样:在 48 小时细胞实验中,氧测量间隔为 9±3 小时,两次氧测量之间连续记录 pH。

团队没有取得可独立确认氧摄取差别的另一种测量,因此没有给出独立验证过的绝对氧浓度。耗氧速率依据相应电极的校准斜率和相对空白的氧变化计算,用于相同装置中两组细胞的比较。

降低缓冲能力后,酸化差别更明显

在原缓冲能力的培养液中,两组 pH 在开始阶段变化后逐渐稳定,传感器很难区分较小的后续酸化。实验前的显微观察需要把装置移出培养环境,温度和空气组成的变化明显影响最初约 150 分钟的信号,作者因此把主要酸化分析放在更晚的时间段。

降低缓冲能力也不能无限进行。作者为持续 48 小时的细胞观察保留了一部分碳酸氢盐缓冲,实际采用原缓冲能力的一半;这个选择以本实验中细胞仍可存活和活动为依据。不同研究使用的培养液和观察时长不同,作者因此主要在本研究内部比较酸化结果。

独立 pH 仪和酚红颜色仍提示两组酸化有所不同。降低培养液的缓冲能力后,连续 pH 曲线显示出更明显的差别。不过,根据曲线计算的胞外酸化速率(extracellular acidification rate,ECAR)只在部分时段显著不同;其他时段的结果并未稳定区分两组。

作者指出,氧化代谢也可能产生使环境酸化的质子;不同培养液的缓冲能力和测量条件也不一致。因此,单独一条酸化速率曲线并不能唯一确定细胞的糖酵解速率。本文采用 pH、耗氧与独立终点 pH 观察,分别提供代谢比较的信息。

耗氧差异要结合细胞数和培养时间解释

在 48 小时实验中,高葡萄糖组平均耗氧为每分钟 77.3 pmol,低葡萄糖、富半乳糖组为 179.3 pmol。以投入细胞数归一化后,两组分别为每细胞每秒 2.1±1.2 和 4.8±0.7 amol 氧。后者约为前者的 2.3 倍,支持这两种培养条件下耗氧表现不同。

富半乳糖组的耗氧随培养时间呈下降趋势,实验末观察到的细胞活动也减弱;换液后活动通常恢复。作者讨论了营养减少或废物累积等可能解释,但没有将其中一种确认为原因。高葡萄糖组末次测量出现耗氧上升,同样需要结合培养环境变化理解。

研究没有在实验全程持续计数细胞或量化存活率,按投入数量计算的每细胞耗氧值因此仍需进一步确认。其估计结果也比论文所引其他心肌细胞报告低约 10 倍,重复性仍待检验。当前结果展示了同一传感器比较两组培养条件的可行性,同时说明校准、缓冲能力和细胞数量是代谢测量中不可省略的信息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Measuring Both pH and O2 with a Single On-Chip Sensor in Cultures of Human Pluripotent Stem Cell-Derived Cardiomyocytes to Track Induced Changes in Cellular Metabolism ACS Sensors. 2020. doi:10.1021/acssensors.0c02282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