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性胸水为罕见分子亚型提供模型

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(Cancer Hospital,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)等团队报道了 1 位 37 岁女性的转移性胃癌病例。患者带有 BRAF V600E 突变,胃部和转移部位的分子检测结果相符。

患者先接受奥沙利铂加替吉奥,期间还曾加入纳武利尤单抗,但因免疫相关肾上腺功能不全停用。5 个周期后,胸水等病变持续,疾病发生进展。团队随后利用恶性胸水建立患者来源类器官,开展候选药物比较。

类器官与患者组织的相关病理标志、错配修复蛋白和 BRAF 突变资料较一致。这些对应检查用于确认培养模型与患者肿瘤的关系。

候选组合的体外作用差别明显

团队比较了 5 种双药组合,包括奥沙利铂加氟尿嘧啶、达拉非尼加曲美替尼、达拉非尼加西妥昔单抗,以及阿帕替尼分别与紫杉醇或伊立替康联用。奥沙利铂加氟尿嘧啶作为化疗参照。

其中,BRAF 抑制剂达拉非尼与 MEK 抑制剂曲美替尼联用,表现出最明显的体外生长抑制。单次代表性蛋白检测还显示,48 小时后磷酸化 MEK1 和 BRAF 总蛋白减少;论文没有对这一单次实验作正式统计比较。

胸水类器官的药物反应、单次蛋白检测及患者影像比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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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水类器官的药物反应、单次蛋白检测及患者影像比较。(Caifeng Gong et al. / Frontiers in Oncology, 2026, Figure 3;CC BY 4.0)

换用靶向组合后一度改善,随后再度进展

综合模型药敏和耐受性考虑,患者开始接受达拉非尼与曲美替尼。随后症状改善,影像观察到胸腔及腹腔积液明显减少。

治疗反应未能长期维持。后续疾病继续进展,患者在靶向治疗开始约 6 个月后因难治性恶性胸水导致的呼吸衰竭死亡。

后续研究需要覆盖更多患者和病变部位

这例研究说明,恶性体液可以为少见分子亚型提供体外模型,用于比较现有候选方案。模型取自同一患者的一个病变部位和时间点,患者的整体疾病负担与治疗经历仍可能影响模型和治疗反应。

作者提出,应在更多患者中评价这一流程,并结合连续取材或分子监测研究后续耐药变化。现有病例尚不足以判断该靶向组合在 BRAF 突变胃癌中的总体疗效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

  1. Case Report: Patient-derived organoids guiding dabrafenib–trametinib therapy in BRAFV600E-mutant metastatic gastric cancer. Frontiers in Oncology (2026). ↗